自亵(微h) 尺素寄鱼
可是,耳朵还是不听使唤地竖了起来。
先是衣料摩挲的窸窣声,衣服定然是从肩头滑落,然后…然后…洁白如玉的身体。
接下来她会拔掉头上的木簪,木簪从他乌黑的发髻中退出,被她随手搁在一旁。长发失了束缚,像是一匹墨色绸缎,顺着她的肩头倾泻而下,宛若银河漫天。
她踏进了浴桶,水声荡荡,声音层层迭迭,一重裹着一重。
夏屿把被子铺好,又掀起来,又重新铺。重复着徒劳的动作。
…他能感觉自己起了那种反应,脸颊红烫,喉咙发紧,胸膛里的心脏怦怦乱跳。最后,下面那里…也是开始摇摆不定,马上失去理智。
他想起几个月前,峨眉派那个夜晚,姐姐中了情毒把他压在身下,褪下衣服,两团玉乳在月光下亮得耀眼,她俯下身用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腰肢在他的身上起伏,长发垂落,拂过敏感的腹部。
想起在客栈,也是差不多这样的屋子。她躺在床上,潮红着脸眼泪从眼角溢出,她希望他碰她。后来她恍惚看见他的脸,含含糊糊地喊阿屿,他却是不敢相认,身下发了狠地动作,可眼睛里泪水差些溢出。他多想呐喊,多想回应,
阿姐,是我,是我,是你的阿屿啊!
可他不可以,不仅仅是怕被她推开,还有绝对不能说的缘由,他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又朝不保夕,朝生暮死,又怎么能与她相认呢。最后只能咬着牙把那些话咽回去,然后在他耳边说,我是李见微。
见微知着的见微。跟蕴真这个名字很配吧。
姐姐…
夏屿终于把被子铺好,站起身来,走到窗前透点气。
夏鲤终于也洗完了,出来时换上了寝衣。说实话若是姐弟,这样见倒也不算太大问题。可偏偏两个人现在是没什么关系的男女,这样实在越界。
可偏偏夏鲤并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夏屿又下意识把夏鲤当姐姐,如此两个人竟也是不觉得有什么。若是当时细细追究,夏鲤就不至于那么晚才认出吧。
她洗了澡,就换夏屿,浴桶是连着管道出水的,小二过来添了第二桶水。水满了,夏屿便抱着衣服狼狈脱下,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屏风后的人,她已经上了床,不知在干什么。
夏屿进了浴桶,水已经不甚热了,温温的,跟体温差不了多少,甚至有点儿凉。正好也叫他这满是腌臜东西的脑子清醒几分。他把自己沉进水里,只露出肩膀和脑袋,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
莫乱想莫乱想,夏屿你可千万别精虫上脑,之前是正当理由帮姐姐,现在再犯错,以后相认怎么叫姐姐对他放下心来。
可是空气里还弥漫着方才姐姐留下的味道,用的是这里的皂角,清清淡淡的,还残留着她的体香。
夏屿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浴桶边缘搭着的一块布巾上。那块布巾半湿,显然方才被使用过。他盯着那块布巾看了许久,最后闭上眼睛向自己的欲望低头,从水中伸出手,以极快速度拿着那块布巾握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物什。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水声,只是圈住龟头那一块,上下撸动。想到这是姐姐用过的布巾被姐姐的手握住过,想到它擦拭过姐姐湿滑的身体,身子便忍不住颤了颤,仿佛被姐姐爱抚。他咬住下唇,把几乎要溢出的喘息吞了回去。
他听见屏风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
夏屿随身带了本话本,本是随手拿来凹自己的吊儿郎当轻浮人设,没想到姐姐倒是很喜欢。想来是因为太无聊。
她在床边看书,翻页的动作很轻。
她的手很好看,手指定然很凉,骨节分明,握住他这里时,他总是要忍不住一激灵。她帮自己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只有耳尖白面会浮起一层不太明显的红。她会用拇指抵住他的顶端,轻轻打一个小圈,然后看他,还一脸正经地跟他说什么…什么上药。
但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摇头。
想埋进她的颈窝,闻闻她身上的香味。
想感受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叫她阿屿时候的嗓音。她抬起身子骑乘他时腰肢上下起伏垂下的头发拂过腹部胸膛的触感。她攥紧了手指掐进他的肩头感受他的撞击时一收一缩会咬人的穴肉,她在失控前闭眼潮红的脸颊和绷紧的脖颈、高潮时收紧的小腹,那甜美的汁液从蜜穴中赏赐般泄出。
姐姐…姐姐的所有所有的一切。
他…他都喜欢极了。
夏屿的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手下越来越硬。
他听见屏风那边传来一声轻响,她把书放下的声音,然后…应该是上床盖被子。
接着一声哈欠,然后…呼吸声。很轻很浅,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睡着了…?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兴奋,他想象姐姐就睡在外面,隔着区区一层屏风,只要她醒来她愿意走到屏风这边就可以看见他现在这幅狼狈丑陋的模样。